第176章 红云山疗养院的日子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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粗糙的石阶两侧夹着不少青苔,中央干净整洁,一块块蔓延至顶上,两扇厚重木门紧闭,一块古旧牌匾在林间幽凉的清风中纹丝不动,上书三个闲云野鹤般的大字:

澄水寺

赵奇秋和林钊并排在躺椅上躺着。

躺椅放在正殿前的廊道上,眼前就是微起波澜的潭水。

林钊最近肺病又犯了,雨天有些咳嗽,赵奇秋便干脆怂恿他上山来休息几天。原本林钊那是无论谁说什么都不会请假的人,但一听赵奇秋终于要邀请他到山上的“房子”里,考虑三天后,暂时原谅了去年赵奇秋诈死的事,请了年假上山了。

这一路山道可不好走,林钊好不容易上山,看到澄水寺的牌匾时,硬是愣了半分钟。

不过没两天,到底是林家长大的,放下工作后,他很快就适应了这种什么也不干的日子,更别提生活一应有赵奇秋的犯人伺候,简直不能更腐败。

此时在暖风的吹拂下,林钊脸上盖着一本钱冠冕的闲书,已经睡着了。

而赵奇秋眼睛半睁半闭,看着一个人在前面湖心的廊道上走来走去。

这人推着一辆手推车,车里放着水桶、喷壶、工具箱、长剪刀、镰刀等物件,精壮修长的身体上套着简单的短袖短裤,头上则戴着一顶宽沿草帽,一趟趟在赵奇秋面前来回,小车空着去,满着回来,仿佛除草修剪庭院是一件再有意思不过的事情。

那老实肯干、沉默不语的模样,令赵奇秋登时飘飘然,感到自己宛如一个旧社会的奴隶主。

赵奇秋目光在对方身上放肆扫过,并假装昏昏欲睡的样子,内心却随着对方走过,逐渐有些火热起来。

赵奇秋老脸一红,快速瞄了林钊一眼,发现对方是真睡着了,这才松了口气,暗中唾弃自己,我呸,这什么肮脏龌龊的思想,快住脑!

“咳咳!”当鲜明楼又一次从面前路过时,赵奇秋问道:“厨房有什么?”

鲜明楼放下推车,摘掉手套,提起茶壶给赵奇秋倒了杯水,这才道:“不知道,要不要去看看?”

赵奇秋认真思索片刻,目光从鲜明楼左边的眉毛,看到右边的眉毛,又从上边的碎发,看到微微滚动的喉结,当终于对上鲜明楼有些灼热的目光,赵奇秋内心登时痒了痒,说了句:“不去!”

实在是最近鲜明楼露骨的行为太多,叫他不得不防!

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在想什么!

昨天说后院树上长了个粗壮的瘤子,非常影响美观,赵奇秋和他一起去看,半路莫名其妙没走进后院,直接拐进了卧房里!就好像那大床不知怎么对鲜明楼有强大的吸引力似的。

鲜明楼听他直接拒绝,也没多说,重新戴上园艺手套,就去按赵奇秋说的,整理那棵花树上莫须有的“瘤子”去了,连带着其他所有植物,三天半已经长高了一截,平时都是野狗子打理,经过昨天,这个艰巨的任务落在了鲜明楼火力旺盛的肩膀上,还严格禁止他使用法术和傀儡。

原本林钊来休养,赵奇秋以为鲜明楼会收敛一些,但万万没想到,鲜明楼似乎觉得很刺激,又或者故意要和从去年开始严防死守的林钊对着干,仅是亲昵的相处和接吻已经满足不了他了,令赵奇秋经常怀疑,鲜明楼是不是有肌肤饥渴症之类的毛病。

这一天在鲜明楼的无限忙碌中渡过,赵奇秋也和林钊又看完了两部电影,天色擦黑的时候,哗啦啦的轻微水声从院子里响起,赵奇秋往外一看,钱冠冕水鬼一般爬了上来。

“当家的——晚上吃什么?”

赵奇秋从阿武那接过饭碗:“昨天海大鱼托梦给我。”

钱冠冕啊了一声,仿佛在震惊海大鱼竟然背后告他的黑状——告状肯定是毋庸置疑的。

“说什么?”

赵奇秋:“说你最近胖的厉害,池子里越来越挤了……”

钱冠冕笨拙的念了句口诀,身上的水开始干了,挠头道:“那我有什么办法,那位还在发育好吗?”

池水咕噜噜冒了几个泡泡,钱冠冕哼哼了一声,从阿武手里接过他的专用饭盆,这才嘿嘿一笑坐下了。

一顿饭吃的热热闹闹,不过基本是阿武和钱冠冕两人热闹,等夜深了,和其他人道别,赵奇秋在大殿亲自上了三炷香。

叩叩叩。

远远的,寺门被敲响了。

赵奇秋手下一顿,随即头也没回,继续仔细擦拭香案。

极轻的脚步声向门口走去,吱呀一声,大门打开了。

缥缈好听的女声,划过潭水上方,直直钻入了赵奇秋的耳中。

“小女子是红云山金月洞的金玉瑶,前日出关,听闻大人住在此处,特来拜会,小女子别无长处,唯有……请大人一试。”

嘭!

大门重重合上,赵奇秋这才有些惊讶的回头,远远的,门边站着鲜明楼的影子:“她说什么长处?”就那半句没有听清,严重怀疑鲜明楼直接屏蔽了对方的话。

鲜明楼踩上池塘中心的栈桥,一直走到赵奇秋身边:“你很好奇?”

“换你不好奇?”

“不然我把她叫回来?”

“行啊。”

手里一空,抹布被粗暴的拽走,赵奇秋立马准备骂人,抬眼一看,鲜明楼两下擦完了香案,连桌角也没放过,随后在铜盆里洗了手,直起身说了句:“她的长处不稀奇,我也会,狱长大人,要不要试试?”

两人对视良久,赵奇秋莫名耳朵一热:“其实我也不是很好奇。”

鲜明楼放下抹布,在水盆洗了洗手,说了句:“不,你好奇。”

“真的没有……”

“没有也晚了。”

腰上一紧,赵奇秋视线骤然颠倒,回过神来,已经被鲜明楼抗在肩上,大步穿过了廊道,那速度快的很,赵奇秋才挣扎了两下,肋骨一紧,已经被鲜明楼的肩膀顶着扔了下去。

身下一片柔软,赵奇秋目瞪口呆的看着鲜明楼关门落锁,宛如蓄谋已久一般一气呵成,结巴道:“你……你想干什么?”

鲜明楼微微一笑:“别怕,咱们就试试。”

别怕,咱们就试试?!

这骚话跟我就蹭蹭有什么区别?

“那我大哥呢?他他他还在寺里!”

鲜明楼挥手落下三重隔断结界:“放心吧,他睡了。”

“……”看你这手法,他不像是睡了啊!

赵奇秋还想说什么,眼前一黑,床帘被放了下来,而落在脸颊上的手,意外的很温柔,只是温柔没多久,对方突然重重抹了一下他的嘴唇,下一秒,加深的呼吸声响起,唇上一热,倒把赵奇秋的呼吸给夺走了。

一番操作果然有备而来,没过多久,赵奇秋丢盔弃甲,听到鲜明楼沙哑的声音道:“是时候了,我真的……让我爱你,赵奇秋。”

赵奇秋:“……”我怎么说来着?

没等细想,一切都变得漂浮而恍惚起来,对这粗俗又美好的一晚,赵奇秋对一句话印象尤其深刻。

“哥……五百年……也不够!”

“……”

作者有话要说:赵奇秋:别说五百年,这么下去,明天可能就没我了

接档文文案——欢迎大家来捧场~!

茫茫星海中,未成年人活的最艰难,他们像羽毛一样柔软,像蛋壳一样脆弱,到了最重要的时候,只有进化师昂贵而温柔的手法,才能让他们迈过成年这一道痛苦的试炼,分化成特殊的大人。

多年后醒来,李欧发现自己穿越的这个世界有点不一样了。

信息素绑定三人以上犯法了;

进化师开起按摩店了;

结成的族群也可以好聚好散了;

最重要的是,不用再打仗了。

看到这些,李欧才放心,毕竟自己现在的身份:未成年、无体味、零战斗力,围观群众妥妥的。

唯一美中不足,上辈子的能力还在——别的进化师引导是快乐享受,他的引导是上刑,叫人痛到极点,恨他入骨。

所以上辈子无论多硬的骨头,都成了他的队友。

这么看,还是当群众安全!

只是如今他本人死透多年,前队友却个个活成顶尖人物,这倒没什么,可你们那个传说中的噩梦制造机、魔鬼一样的前主人到底是谁哦?

还有,你这个新人是怎么回事……你别过来!我不结契!你有病!这,这叫斯德哥尔摩,我认识一个心理医生……

——

某一天,李欧无意中翻开一本战时笔录,里面描述了这样一个场景:

【他站在自己这些丝毫不露出面目的族裔身后,那修长的脖颈,宛如残暴国王垂视他的奴隶,这就是操控着他们的巨大阴影,可怕的独占欲,难以想象他的味道】

李欧:?????

本文又名《强组的队友都因恨生爱了?》、《各位大佬可不可以放我一条生路》、《少年你为何如此想不开》